“过客”

在香港的最后一天,我试图远离繁华嘈杂,离开被迷惑给弄昏的闹市。

我坐在不知名的茶餐室,随手拿起餐厅提供的港报,毫无目的地翻阅; 就如桌上的奶茶香,毫无目的地四处散开。

误闯入砵兰街某条小巷,掉了门牙的老伯会对你阴阴一笑。

我可以急速步行于街道; 我可以人挤人地抢购面膜; 我可以悠闲地坐在茶餐室; 我可以在庙街某公园抽了三根烟...





我知道了...我是快乐的,而让我快乐的,不是这个城市,只因为我是这城市的过客。

“Justin & Grynn”


Justin & Grynn
Justin & Grynn
Justin & Grynn
Justin & Grynn
Justin & Grynn
Justin & Grynn
Justin & Grynn
Justin & Grynn

转眼间,小女孩成了人妻。

祝Justin和Grynn,幸福,美满。

“得奖了”

这是由CNN主办的摄影比赛,万万没想到我竟然可以在这个国际性的比赛脱颖而出。

这个奖项,虽然不是什么大奖,但却让我对自己的摄影理念增加了不少的信心。

Continuity Of Culture

这张照片是于两年前,在槟城大山脚中元节时所拍下的。那一刻我在想,到底这种文化传承,能够传得多久多远?或许它会有断承的一天,所以我选择按下了快门,把这一刻给保存起来。

其它得奖作品

“婚礼摄影”

虽然抱病上阵拍摄这场晚宴,但是爱笑的新娘让我很开心的完成了这次的拍摄。

婚礼摄影

婚礼摄影

她总爱出其不意的对着镜头摆Pose,我也不假思索的快速按下快门。



婚礼摄影
笑,真的更能够感染身边的人。

“关于婚礼摄影”

Continuity Of Culture

来谈谈婚礼摄影吧。

目前单眼相机的价格,造就了民间出现不少的“摄影师”,往往一些所谓的婚礼摄影师,连相机的基本设定都还未完全掌握,就胆粗粗去替新人拍摄可能只有那么一次的婚礼。

一场婚礼拍摄,摄影师所动用的体力,脑力和眼力,往往是多于你想像。挨饿,挨渴,挨烟熏,挨车子残旧跟不上新郎跑车队的痛苦,等等等等... ...

那...一场婚礼拍摄到底要收多少钱才算是公道呢?其实这并没一个所谓的市场价,就依自己对自己作品的信心程度来估个价。

有些人拍摄一场婚礼收费RM600,有些人则收费RM2800,各有各市场,互不相干。

常常面对顾客对我讨价还价,我只是告诉他们:“如果你是需要一个“工作型的摄影师”,那我可以介绍你其它人,而且价钱绝对比我便宜。”

我能够开出这个价钱,这代表我尊重自己的作品,尊重对方的婚礼,更加尊重摄影艺术,重要的是我确保能够拍出让对方满意的作品。

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

“山脚下的那个小镇”

位于福隆港山脚的Kuala Kubu Bharu,每次都匆匆经过,而从未放慢脚步与这个地方来个深层的接触。

山脚下的那个小镇
这咖啡店是我每次从福隆港下山后必到的,有着不错的酸梅冰和咖哩面。



山脚下的那个小镇
镇上唯一的“酒吧”,没有震耳的音乐,没有穿着性感的美眉,只有几个老人在几只小猫的陪伴下,悠闲的喝着廉价烈酒。



山脚下的那个小镇
摩多店老板说:“这些摩多都是被交通警察没收的,后来公开投标,一辆才一百块。”
他投了好几辆回来。


山脚下的那个小镇
生活中,处处有惊喜,处处有创意,只要你放慢脚步,一定会发现其中奥妙啊。

“槟城Bangun II”

这次的Bangun艺术祭,都没什么拍到其它活动的照片,因为主要是把火力集中于乡音考古的活动上。

上星期负责人说他们决定在吉隆坡办个展览,要我选几张照片交货。

槟城Bangun II-桥民
桥民悠闲的骑着脚踏车,在看似危险,但却是安全的桥上徐徐驶过。



台上十分钟,台下化妆却要三十分钟。乡音考古艺人很用心的将每一笔化在脸上,很用心的将每一根发夹,别在自己的头发上。



在等待演出的同时,我拍下了这张照片。



乡音考古艺人,以这种特别的方式与桥民对话。